虑,一直拒绝我的出院。我当然不想听他们的,执意出院。结果警方派来一个熟人来劝说我,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一直没有来看我的安然女警官。 “贺总,怎么待不下去了?你是我们警方重点保护的重要证人,你要是再出点意外,我们可承担不起。”“安然,你怎么才来,把我忘了吗?”我故意刁难安然道。 “贺总这是埋怨我来晚了。实在对不起,我最近一直在外地奔波,队里规定不允许我用手机和外界联络,请你多谅解。”说到这里,安然以要向我取证的理由,摈退了病房里的闲杂人等,就连那个监护我的警察也被撵出门外。 安然比我见到的那段时间消瘦变黑了些,看来她最近比较操劳,没有对我撒谎。 然后安然告诉我,她这段时间一直在追捕极乐山庄的逃犯,那个极乐庄主已经落网,其余党徒也几乎一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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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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