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嘟着嘴,好一会儿才不清不楚点了点头,鼻腔里溢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嗯,也不知道钟意听到了没有。 钟意锁住女儿的视线,缓声问:“那为什么不喜欢呢,总不能八个都不喜欢吧?” 岁岁又沉默了。 钟意也不急,等着女儿开口。 岁岁这孩子一向令她省心,年纪虽小,却很早熟,沈远肆常说岁岁这孩子性格像他,年少老成,思维较别的小朋友都要成熟。 对这种孩子,夫妻俩秉承着很宠但是不腻歪的教育方式,非常尊重孩子。 好一会儿,岁岁怯怯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漂亮妈咪。 “因为,”岁岁嗫嚅着唇,犹豫一阵弱弱回答,“因为那些阿姨都喜欢捏哥哥的脸蛋,哥哥其实并不喜欢陌生人捏脸颊,我去说那些阿姨,那些阿姨还觉得我在说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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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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