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不止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痛恨自己的迟来一步,原以为自己余生再没机会望见这抹暖阳。 可没想到命运兜兜转转,还是将最爱的人送回到了他的身边。 迟归握住身边人,将前后两辈子的爱意一并吐露,“景瞬,谢谢,我爱你。” 景瞬感受到他厚重而汹涌的爱意,认真回应,“不客气~我也爱你。” “起来吧,你的膝盖别蹲太久。” “好。” 迟归拉着景瞬起身,不忘温柔细致地抚掉他裤子上的灰尘,“走吧,太阳落山了。” “嗯。” 两人慢悠悠地往陵园底下走。 夕阳将半边天际染成绚烂的霞光,又一阵风起,有鸟儿自在掠过,安稳回到了树上的巢穴中。 景瞬捕捉到这一幕,有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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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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