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花头顶的花瓣吹得哗哗作响,散了一路花香。 手机中的吉羊止止高声导航: 【距离邪气中央还有五公里——3.3公里——2公里——1公里——抵达目的地!】 脚下海浪翻涌如墨汁,头顶苍穹黑云凝聚,龙卷盘旋,巨大的怨气旋涡正在成型。 董天心御风悬停在天海之间,身姿笔直,发尾狂舞,衣袂烈烈作响。 黑云中央怨气旋涡扭曲,浮现出狰狞的黑影,太岁嚣张的笑声响彻天际: 【哈哈哈哈,三界已无烛龙,就凭你一个弱小的豢龙氏人族,还想阻挠本尊,就是来送死的吧!】 董天心冷笑,“我可不是一个人!” 话音未落,董天心身后风声厉啸,一万台无人机铺天盖地携风而至,漫天都是密密麻麻的冰蓝色机械眼。 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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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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