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燥热,那是毒香与屈辱共同引发的烈焰。 她的手腕和玉腿被束缚得死死的,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精铁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提醒着她彻底沦陷的境地。 彭燁那阴鷙的三角眼此刻充满了病态的狂喜,他细长的指尖,带着令人作呕的湿腻,在她雪白的颈项上游走,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阵令人酥麻的颤慄。 “我的雪儿,你这身肌肤,真是越发娇嫩了。”他低语着,声音里透着贪婪,指尖滑过她紧绷的肩头,沿着她曲线优美的锁骨一路向下,像是要描摹出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每一寸挣扎。 秦若雪咬紧牙关,舌尖在口腔中搅动,腥甜的铁銹味在舌根弥漫开来,她试图用这种极致的痛感来对抗身体涌起的异样。 她的大穴被诡异手法点中,真元涣散,全身酥软无力,那股麻痹感与极致的快感在体内交织,...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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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