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在这一瞬骤然凝住。 落下的雨珠悬在半空,滴溜溜打着旋,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 那四名地仙的动作陡然变得扭曲迟缓,仿佛溺水者在水底徒劳挣扎。 他们的四肢被看不见的力量箍紧,胸腔向内塌陷,脸上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咔嚓。” “咔嚓、咔嚓。” 四道身影从半空中跌落,砸在湿漉漉的石板上。 雨又落了下来,浇在他们脸上,脸上还凝固着死前最后一瞬的惊惧。 勾魂的兜帽歪在一边,露出半张青灰色的脸,双目圆睁,瞳孔早已涣散。 他手中那张勾魂符被雨水浸透,朱砂符文一点点洇开,化成一滩淡红的水渍。 长街上,唯有雨声沥沥。 海盗们握刀的手在抖,刀身撞在甲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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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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