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她唇畔问。 邹砚宁扬了下眉, 笑意不明,眼眸中好似漫上几分从未见过的撩人之意。 她答得平淡:“也没什么特别,做完上次没做完的事情就好。” “上次……”姜泊闻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在轻声念叨着, 邹砚宁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已经发力一拢, 自己也顺势仰头,两人的唇贴紧。 她吮着他的唇,眼看舌尖已经一点点滑进去,却又戛然而止,用气声问:“想起来了吗?” 姜泊闻勾着唇角笑,双手往她后背上一揽,反问:“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当然确定。”她答。 他敛了敛笑意,忽然严肃:“可你还没吃晚饭。” “……” 邹砚宁抿抿唇,耳根一热, “我现在不饿,不会像上次一样了。”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