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晌午。 窗户挂着的狐狸小木雕晃晃悠悠,木头材质被镀上一层金光, 安静又惬意。 屋内咖啡和抹茶两种苦涩的清香缠绕交汇,竟无端泛出一丝甜来。 最后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沈非秩被门铃声吵得烦不胜烦, 从旁边捞了个隔离贴贴在顾碎洲满是咬痕的后颈,踢了踢他腿:“滚去开门,看看谁。” 顾碎洲也没睡醒:“哪个傻……” 啪。 一巴掌落在他脑袋上。 被窝外面太冷, 沈非秩飞快打完飞快把胳膊缩回去:“文明用语。” 顾碎洲乖巧“哦”了一声:“哪个傻瓜大早上就来扰人清梦?” 沈非秩短促笑了声:“去看看吧。” 他们都是事务缠身的大忙人, 万一真因为赖床耽误事就不好...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