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医院的,从机场一出来就直接来医院了,连家都没回。 “怎么手术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司蕴寒的神经崩得很紧,眉毛都皱到一块去了。 言意安慰道:“不是什么大手术,就是月经不调,好像多长了一点东西,现在已经没有了,一点也不疼。再说了,我爸妈也在陪着呢,没关系的。” 不管言意怎么说,司蕴寒都有些难以释然,脸上带着愧疚。 言意拉着他的手说道:“我错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告诉你。” “小意。”司蕴寒语气里像是带了一丝祈求:“生病也好,难过也好,都要告诉我,我不想错过这些时刻。” “嗯嗯好,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两人正牵着小手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咳了咳,正是言父,吓得言意立马把手缩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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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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