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透出一抹绯红。仿佛飞鸟又似银丝的云拉得极长,被夕阳镶上流动的金边。 在交织的绛紫、火红与杏黄下方,画的是映着红霞的池水与稀疏的树。 “三春季,凤披纱,好修姱。夕照池林逢百日,景尤嘉。” “烟鹤且舒翼翅,云弦可奏琵琶。曲罢斜阳羞闭镜,掩彤霞。” 顾语琴读着画上的词句,露出几分意荡情迷的笑。 “这便是前几日天守尉的客人送的礼物?”她的目光从画纸移动到女儿祝烟敏身上,“人家还帮你算着日子,一转眼你俩结婚都过百日了。” “我也没想到天守尉的人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不光送画,还题了一首《春光好》相送。” 祝烟敏有一头无一头地搭话,手里攥着的却是制作好的符咒。 顾语琴笑道:“哪是闲情逸致,人...
...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