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太子殿下的这张脸,百姓们也不认得, 但裴溪亭的脸就不一样了,非常具备辨识度的同时也具备知名度。因此刚走到杨柳街口,裴溪亭就拉着宗随泱鬼鬼祟祟地凑近一家摊贩, 挑了一只老虎面具。 “这个更好看。”宗随泱选了只狐狸面具, 放在裴溪亭眼前。 “好的。”裴溪亭拉开一点帽沿, 让他给自己戴上, 而后反手将那只老虎面具戴到宗随泱脸上, “哇,很威风嘛。” “哇,”宗随泱看着他, “很可爱嘛。” “学人精。”裴溪亭质问道,“你有没有交学费啊?” 宗随泱不语, 拿出特意准备好的装碎银的荷包, 取了一块放到摊上。 “诶, 爷,这太多了。”老板急急忙忙地说。 “不必找了。”宗随泱系好荷包, 握住裴溪亭的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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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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