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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就更不需要了。
浓烈的酒香在床帐内爆发开。
“唔……”
叶舒眼眸微颤,不自觉溢出一声低吟。
叶舒先前吃了抑息丹,无论晋望的信香味道多浓,他本不会受到影响。
这样的反应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乾坤之间的契合度极高,本能的吸引冲破了药物阻隔。
不过影响也仅此而已。
服药之后,他不会被引诱动情,也不会释放出自己的信香。
晋望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忽然有些后悔。
不该急着给他服药的。
他见过青年被他信香诱导的模样。
那模样……可比现在更加漂亮百倍。
帐中传来衣物摩挲之声,是晋望剥开了叶舒的外衣。
青年身上还留着上次的痕迹,晋望徐徐划过,引来怀中人不安的战栗。
叶舒皮肤白而薄,轻轻一掐就是一道红印。
晋望在他身上占了好一会儿便宜,青年耳根都染上绯色,才在对方肩膀上轻轻拍了下:“等着孤伺候你呢,自己学。”
青年已经被高浓度的信香弄得迷迷糊糊,他迷茫地看着晋望,手掌在对方牵引中下移。
“这里。”
晋望声音低哑,“阿舒乖,手伸出来。”
叶舒跪坐在床上,眨了眨眼。
“不要。”
叶舒逆反的劲上来,重新扑到晋望怀里,小狗似的嗅他,“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再多让我闻闻。”
晋望循循善诱:“听话,孤这就给你。”
“这是你说的,你不能骗我……”
叶舒终于把手搭上去,小声道,“你总是骗我……”
晋望呼吸一紧,才反问:“孤何时骗过你?”
“你就是骗我了。
不仅骗我,还吓唬我,欺负我……狗逼晋望,没人比你更狗。”
晋望:“……”
自登基以来,晋望还没被人这样骂过。
与青年相处这几天下来,竟一次被骂回了本。
可晋望却生不起气来。
他从来对这人下不了狠心。
“分明是你骗了我。”
晋望沉默许久,低声开口,“还记得三年前你说过什么吗?你说未来,我会统一天下,成为至高无上的君王。
你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除了你。”
“你永远不会是我的臣。
你是我的朋友,是知己,是兄弟。”
叶舒沉默不语,他低着头,缓缓靠进晋望怀里。
晋望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道:“三年了,孤一直想问你这句话,可一直没有机会。”
“……你要问什么?”
叶舒的声音传来,轻得仿若梦呓。
晋望:“……”
晋望一低头,青年枕在他肩头,已经闭上了眼睛。
“……叶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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