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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半,手机闹钟还没响,生物钟已经把我拽出被窝。
镜子前套上制服衬衫时,手指习惯性掠过衣柜内侧的丝绒收纳盒——掀开盖子,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几双肉色丝袜,这是我今年才养成的习惯,从5D透肤到80D天鹅绒,指尖挑起最左侧那双带加固线的,这是上个月破获盗窃案件时穿的同款,袜尖的哑光处理能完美藏进战术靴。
推开我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不知道老公什么时候买的咸豆浆的香气混着打印机嗡鸣涌过来。
我的工位紧挨着东侧档案柜,桌面上除了摞成小山的案卷,还立着个亚克力展示架——说是证物陈列,其实摆的全是我穿剩下的丝袜空盒。
老张端着保温杯晃过来敲架子:“队长,你这‘战利品’比隔壁科缴获的邮票还齐全。”
我头都没抬,把报告按时间轴钉上白板,裤管下微微绷紧的丝袜在高脚椅上泛着珠光,每天都会精心清洗收拾的我,把袜子保养的一尘不染。
午休的时候,我推开我专属的橡木衣柜,三层抽屉拉开像打开潘多拉魔盒:防勾丝的加压款适合潜伏,加档设计的便于长途奔袭,。
新来的实习生盯着我换下勾破的丝袜倒抽冷气:“师姐,你这哪是袜子,根本是战术装备。”
二十二点零七分,结案报告敲完最后一行。
更衣室镜子前,我慢慢卷下沾着烟味的丝袜,脚踝处淡青色血管下,那道三公分长的伤疤若隐若现——三年前银行劫案留下的。
指尖抚过衣柜里挂着的备用丝袜,哑光材质的裹住疤痕时最服帖,像第二层皮肤。
办公室的咖啡机还在咕嘟,我工位上的亚克力丝袜盒架蒙了层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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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