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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颈被扼得生疼,与自小练武之人的力量相差太大,黑夫人没有办法,只能兵行险招。
她双眸噙泪,转头哭诉着疼。
岑苔见她如此果然心软,松了她的后颈,手刚从穴中出来,下一瞬,黑夫人就双手成鹰爪状疾袭向她。
岑苔轻松挡下几击,在被打落束发的发带后,长发散落满背,她愤怒地钳制住黑夫人的手腕,将她死死抓牢在怀里。
“你觉得你能打过我?”
她嘲讽道。
黑夫人胸前仅剩的两块碎布也被扯去,她如今真是赤裸暴露在这个义女面前了。
岑苔将人翻转过来,低头吻住她唇角,意料之中,吻落下那刻,黑夫人的巴掌就紧随而至。
“啪”
的一声,响声回荡室内。
“你罔顾伦常!”
她这么骂。
“那你毒害亲夫又叫什么?”
她这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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