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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的事件落幕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没有再接到过乐熙的联系,会所内的工资甚至破天荒的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了我的卡上。
我不知道宋思明用什么方法解决了上次的事,也不知道他怎么摆平了乐熙。
而我照旧如之前那般,在自己的这方小天地里,盲目地得过且过着。
唯一不同的是,我越来越期待宋思明的到来,每次与他的缠绵相聚,都让我不自觉地沉溺。
不知不觉,寒冬已过,北方的初春夜里,温度却仍旧是零下。
夜半时分,天空的雪已经小了许多,纷纷扬扬的飘落着,别墅周围的一切都银装素裹,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和雪地靴,看上去像只笨重的企鹅。
啪一个雪球砸到我脑袋上,碎裂的雪末顺着脸颊落进脖子里,激起一股凉意,瞬间冷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不甘示弱的随手团了一个雪球回击,朝着宋思明英挺的下颌线扔去,精准命中了他的鼻子。
院子里就这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空挡,我跟宋思明你来我往的追逐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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