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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蝉在窗外低奏,胸腔里的心脏砰跳极快。
叶棠抱着他,唇瓣贴落耳根,极轻地吻了他一下。
聂因伏在她身上,呼吸渐沉。
他再次耸动起来,欲棍抵入体内深处,臂膀勾住膝窝,让她身体折迭打开,翘起臀瓣迎合插干,粗棒重而深地撞入湿穴,在紧仄里捣出一片叽咕水声。
叶棠攀着他肩,喘息溢出呻吟,下体被粗棍撑得灼烫,内壁蹭磨柱身,滑擦带起细密刺痛,又被茎根碾撞阴蒂,耻毛瘙痒,洞口随抽插潺潺吐水,淫液一汩汩往外漏,逐渐浇透床单。
他肏得太狠,她有些受不住,呜声含混让他慢点。
少年俯撑在她身上,肉棒继续悍力捣撞,硕重阴囊甩荡臀底,腿心已是绯红一片。
她胸口起伏,指甲用力掐挠他肩,他转而俯首,再度吮吸起她乳头。
嫩白乳肉蒸出薄汗,奶香愈发幽沁。
聂因叼着乳头,唇瓣用力嘬吸,吮得她止不住颤栗,又挺身埋入鸡巴,肉棒在湿穴连根抽插,律动带出淅沥淫水,又蓦地捅入最里,插得她小腹痉挛不断,甬道阵阵绞缩,整具胴体都被欲浪浇透。
叶棠喘息急促,指节胡乱抓扯发丝,如溺水之人抓紧浮木一般,紧紧抱着胸前颅脑。
少年含着奶肉吞咬,吮吸发出滋啧水声,欲根在身下插干不停,大力似要将她凿穿。
她哽咽抽泣,扭摆欲逃,肉棍仍旧钉在体内,粗硕撑开紧涩,每一下都凿得极深。
时近午夜,楼下牌桌终于散伙。
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回房休息。
聂因插在她体内,迟迟不愿和她分开,肉棒无休无止顶肏小穴,啪啪响声回荡不息,喘声粗重。
女孩眼泪婆娑,身体已在欲浪中浸透,气息虚浮发颤。
他咬住她唇,抵舌纠绕,她随即将他搂紧,呜吟着抽动小腹。
聂因压卧住她,欲棍抵着湿心插干几十下,直至软肉吮紧龟头,才最后悍力一顶,闷哼灌入浓精。
……
喘息平复,汗液在肌肤凝结成膜,依偎相拥的两人,彼此静默无言。
叶棠枕靠臂弯,额头抵着他下巴,眼睫长久垂落。
少年替她捋开湿发,指腹轻擦眼尾,将那点濡痕抹去。
一阵长久安静后。
她终于出声:“聂因。”
“嗯。”
他低应。
“谢谢你。”
叶棠埋入他胸口,闭眼说出这么一句。
“谢谢我。”
他重复一遍,问,“谢我什么。”
“谢谢你当我的弟弟。”
叶棠贴着他胸膛,嗓音沙哑,“谢谢你让我知道,有弟弟是种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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