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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锦在一阵闷热中恍恍惚惚地醒过来。
脑袋不知为何有种宿醉的痛苦,但不是宿醉,这种感觉很陌生,身体也是疲乏得如干了好几天的活,她本能地想伸展下已经发麻的手脚,却发现自己被绑住了双手双脚,不得舒展,连嘴也用胶布贴着了。
在窒息的恐惧中,她的记忆在回笼——
昨晚她招手叫停了一辆出租车,车上下来了两个人,捂住了她的口鼻强行将她拖上车,那两人速度飞快,一系列动作都很流畅,她甚至来不及拿出备在包里的防狼喷雾。
之后她陷入了无意识昏迷中,直至现在才醒过来。
她现在清醒了,本能地挣扎着唔唔叫了几声,然而除了又费了一点力气外毫无作用。
而视野一片昏暗,蜷缩着的身子底下是粗糙的麻绳,她意识到自己正被套在了一个麻袋里,麻袋外面可能还套着个柜子或者行李箱之类的。
她被绑架了,这个念头一出,她竟然还有些不可置信,不敢相信这种小概率事情居然是真的。
她也不是处于那辆出租车上,而是一辆摩托声,她听到了摩托车的声音,身体还能感受到摩托车行驶时排放的汽油味和颠簸感,这让她很不舒服。
她满脑子都在想是谁要绑架她?绑架她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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