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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用完景寒臣这具虽然上了年纪滋味却出乎意料的可口肉体后,我奖励般地解开了他身后被紧紧绑住的手。
原本白玉般无瑕精美的手,会小心翻开语文课本而不发出刺耳的哗啦声的手,会捏着粉笔在黑板上也能写出工整潇洒毫不逊色市面上的字帖的手,会用灌满红色墨水的钢笔在我的作文本上认真写下鼓励我好好学习语文表扬我每一次进步的评语的手。
但是这样的手现在却遍布因为挣扎过度而留下的伤痕。
我清楚地知道在我们要求男子“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的母权社会,贞洁对于一个二十多岁还未婚的男教师意味着什么,我也知道我所犯下的罪行对于景寒臣而言是何等残酷,不过我并不在意。
这场游戏从一开始便注定了我是唯一的主宰者和赢家,所以一切都由也只能由我来决定。
他的家世在入学前我便了解得明明白白,嗜赌成性死要面子的母亲,软弱无能活受罪的父亲,还有黑洞般永远填不满还不完的外债。
其实我很佩服他在这样的家庭还能成长为今日这般模样,只不过这一切还是被我毁了。
我倒也没有什么愧疚或是后悔的想法,要怪的话只能怪他不幸遇见了我,而恰巧他还有那么几分姿色和骨气让我对他产生了一点兴致。
只不过临走前见他那副快要活不起的沉默模样,我倒是觉得有几分可笑和有趣。
他死不死我其实不是很关心,但是现在我还没把色情电影里那些教师play玩个遍,眼下也没什么合眼的其他男教师,便只好留他点生息哄骗他陪我继续玩下去了。
既然想法已定,那么该怎么实现呢?
我看了看窗外渐晚的沉沉暮色,一个绝妙的想法出现在脑海。
“今晚月色真美。”
之前为了泡心思单纯喜欢文学的仔而辛苦背下的“想泡一个文艺男青年时,说这句话就够了!
轻松知道是否上钩”
语录终于派上了用场,我庆幸自己还记得这句话。
虽然我也不知道月亮美不美和泡仔有什么关系,这句话又有什么深层含义,而且现在天还没黑,说这句话可能不太合适。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只是个走过场用来糊弄应付的东西,我相信以景寒臣的话肯定能听懂,如果这句话不好用的话大不了就下次再换一个。
所以说完我就心安理得地走出了办公室,把景寒臣独自留在了逐渐被夜晚吞噬的办公室。
哒哒的高跟鞋声踏碎夕阳的声音,像是谁的心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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