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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雅琴嘀咕着,对镜整了整散乱的妆发,正要开门出去,就听见外头传来了侍女的喊声:“侯爷!
侯爷!”
这场景束雅琴熟悉的很,这声音也熟,正是慧姨娘身边的丫头。
慧姨娘在忠勇侯身边多年,除了模样俊俏,放得下身段,一心一意伺候老东西才是主要的,否则这么多年,忠勇侯再落魄也不至于连个正经的续弦都不娶。
可束雅琴也疑惑,忠勇侯并非情深的主,相反,这个男人精明得很,否则也不至于轻易就和她这个侄媳妇搅合在了一起。
慧姨娘只能说是俏丽,天仙?远远算不上。
而忠勇侯和侄媳妇乱搞在一起,慧姨娘大概猜到了,却也不敢明面上闹起来。
如此,束雅琴渐渐也明目张胆,从不刻意避嫌。
她拉开门,缓步而出,外头的周妈妈觑眼将她打量了一番:“真是辛苦琴奶奶了。”
束雅琴恬不知耻地笑了笑,扭着腰往外走,只见院门口家丁正拦着那个侍女。
侍女一见束雅琴,早就风闻她放浪形骸,没成想竟真撞见她从侯爷院里出来,心里鄙夷,却仍旧规矩地行礼。
束雅琴微微颔首,径直往前走:“带我去见五福夫人吧。”
侍女心里一动,赶忙追上她,小心地跟在后面:“琴奶奶怎么知道的?”
“哦,侯爷一早命人请我至东院相商,说五福夫人是我与英郎的媒人,由我出面谈议亲的事更合适些。”
侍女点点头,束雅琴又问:“九妹妹我是熟的……那武英郡主,为人如何?”
侍女咬着嘴唇想了想:“听绿枝说,武英郡主自小体弱多病,走路跟风吹弱柳似的,风再大一些都能刮跑了!
然后……可能在山里面待了九年,缺乏教养,一问摇头三不知,整天悲悲戚戚的。”
束雅琴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侍女跟在她身后,只觉得这琴奶奶倒是挺利落,又是西院大少爷的正头娘子,那些流言指不定都是造谣呢!
毕竟东院对外没个正经主事的,自然要多劳烦西院的大奶奶了。
束雅琴没直接去花厅,抄小路拦在了大门前,五福夫人被老夫人身边的老妈子们拦着论理、诉苦,一个脑袋几个大。
束雅琴直接迎上去,挥手推开那些嘴碎烦人的老妈子们,一把握住五福夫人的手:“潘夫人,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五福夫人见总算来了个能主事的,叹了口气:“大奶奶,要是你不来,你们侯府再请我,我可不会再登门了。”
束雅琴拍拍自己的胸口:“都是我的错,您也晓得的,我只管西院的事,要不是今儿一早侯爷派人来同我讲,我真不知道您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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