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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因俯身,端详眼前这张脸蛋,湿眸虚映出他倒影,鼻尖脸颊抹上酡红,粉润的唇微微张合,气息还带着红酒醇香。
她显然意识混沌,不能分辨现实虚幻,才会露出此刻这副娇憨模样。
这是现在的她,现在在他身下的她。
等明天晨起,她又会露出何种神情?
聂因不敢深想,目光垂视她脸,想仔细记住每一处细节,每一寸肌肤的色泽,想把她的模样刻入脑海,让这一晌意乱贪欢,长存在他记忆深处。
在她开始恨他之前。
在她开始恨他之前,他们至少也有过一夜温存。
“舒服吗?”
他一边挺身,一边低问,手肘撑在她头两侧,下肢沉落,阴茎没入湿穴,碾着壁肉缓抽重顶,囊袋拍甩在她腿心,声色糜浪,黏滋水声自两人结合处传响,蜜液润着粗棍滑动,紧热团团包裹,舒惬驱散阴翳。
女孩躺在身下,哼唧不语,乌发衬得她肌肤透白,朦胧雾瞳水光潋滟,明明是舒服的,明明是喜欢他这样顶她的,贝齿却咬住下唇,喘息极轻。
“怎么这么呆。”
他吻开她唇,手牵着她,十指慢慢嵌入指缝,与她交扣,气息拂掠过她脸庞,在她耳畔轻问:
“这样插舒服吗,姐姐?”
他靠得太近,耳廓撩起细痒,叶棠避之不及,被他含住耳珠啃啮,湿舌舔着那处卷舐,欲根同时加快律动,粗长茎柱在甬道连根抽拔,龟头捣出湿痒,整个小腹都牵扯发麻,阴蒂被茎根磨得软烂,疼痛却又愉悦,让她哑口无言。
“和弟弟做爱,舒不舒服,姐?”
聂因继续问,唇舌沿脖颈游移,细细吮着她肌肤,舌尖一寸寸舔尝她的香软,齿尖咬磨锁骨,茎柱在暖穴耸动抽拔,快慰熨帖着他神经,爱欲在胸腔沸腾盈溢,化作字音,漏进她耳廓:
“姐姐,我喜欢你。”
女孩喘吟不语,大腿失力下滑,聂因揽起她腿窝,让她重新缠紧自己,茎柱压进穴缝,埋在深处浅拔深顶,龟头顶戳花心,让那汪湿肉不断挤出淫液,穴水在窄缝淋漓淌流,阴茎泡发粗胀,碾动愈加疾快。
“呜、呜慢一点……”
肉棍似棒槌般捣弄湿穴,下体撞击陡然加快。
叶棠经不住他使劲,淫水挤在肉褶滚出,柱身磨着壁肉滑擦刺痛,龟头硬而钝地直捣向内,阴穴被他撑得满满胀胀,那根庞然大物越插越深,几欲吻触宫颈,她才方觉惊慌:
“拔出去……唔……”
聂因堵住她唇,将拒绝全部吞没,指节紧扣住她,掌心相贴,吻着她唇继续挺身,阴茎在肉穴深插重顶,龟头抵着湿心碾压捣撞,插得她肩身颤栗发抖,穴肉痉挛咬啮,才终于最后深深一顶,在她体内泄出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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