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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茎炙热发烫,圈在掌心,似一根粗长火棍,温度逼人。
叶棠握住不动,思绪还在争斗,修长指骨已滑向腿心,捻揉其中软核,两叁下便勾弄出她湿润,指腹抹开痒意。
“姐姐,坐上来。”
他在她耳边轻声,“这几天它很想你。”
叶棠咬唇不语,阴茎抵在腿心,她又一次回忆起那日清晨,他进入时的胀痛。
这么粗的东西,要放到身体里,她根本……
“唔……”
少年忽然控住她腰,压着她往下坐,龟头戳入湿嫩穴眼,随身体沉落愈插愈深,粗胀挤开紧涩花径,连根没入体内,将她填满塞实,不余留一丝缝隙。
叶棠胸口起伏,气息尚未调和,少年已抓住臀瓣,托抚着她开始律动。
粗茎肿热发胀,硬挺挺插在穴道,像腹中含纳一柄利刃,摩擦带动痒痛。
叶棠坐他腿上,脸埋进肩窝,肉穴裹着茎柱上下吞含,紧嫩被硬物凿开,粗胀鸡巴来回摩擦,渐渐才有一点感觉。
她虽不抗拒,身体却没完全放开,阴茎被穴壁绞得极紧,一插一拔颇为吃力。
聂因抓着臀瓣,匝着阴茎缓慢套弄,唇瓣偏落她耳廓,低声引导:
“姐,夹得太紧了,放松一点。”
叶棠闷声哼气,小腹才刚放松,粗棍便迅速疾驰起来,大掌托着她臀上下骑坐,屁股甩开臀浪,车身也跟着一同轻晃,暗色之中形迹可疑。
夜幕沉沉,屋内的光漏出室外,偶尔可见人影晃动。
叶棠光着屁股,坐在弟弟身上吞吐鸡巴,粗茎在小穴插进拔出,律动浸濡下身,淫水随捣撞拍开湿润,隐秘痒快钻入小腹,她喘息不止,呼吸加促。
她在车上和自己弟弟做爱。
父母就在相距不远的房子里,除却他俩以外,没有第叁个人知道,此时此刻,她在车上和自己弟弟做爱。
叶棠无法道明悲喜,只能放任自己沉溺欢愉,让欲浪扑过头顶,用身体上的快乐,填补又一次被揭开伤疤的难过。
聂因掐着她臀,阴茎在嫩穴顶撞戳弄,湿液随柱身飞溅四溢,交媾下体泥泞湿热,快感在抚慰中不断迭起,激热流窜入骨,脊背不觉覆汗,喘出的气蒸热空间,车窗玻璃渐渐蒙上一层白雾。
叶棠坐他腿上,臀底被囊袋拍打发红,肉穴吞含阴茎,吐出涎液,阴蒂在湿热里浸烂,又摩擦瘙痒,粗棍一下下顶开肉褶,龟头直捣深处,酥麻从下腹蔓延,随血液流淌窜向全身,呻吟溢出喉腔,叫得克制小心。
“姐,鸡巴插起来舒不舒服?”
少年在她耳畔哑声,指掌重新摸入衣内,抓着奶团,肆意揉挤捏压,“是上次做的时候没让你舒服够,你才说我技术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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