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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梅走后,东东坐在堂屋的凳子上,心怦怦跳的厉害,他搓着双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屋外,脑海中尽是妗子临走时的笑容,柔情似水,勾的他身子发烫,方才压下去的那股躁动此刻又冒了上来。
干坐了不知多久,想到妗子是极爱干净的人,东东起身来到厨房,他烧了一锅热水,将下面洗的干干净净,洗漱完又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穿了。
一通忙活后来到堂屋,时间刚七点十分,东东在屋里来回踱步,不时的抬头看一眼钟表。
东东心里焦急,盼望着钟表再转的快些。
好不容易挨到八点半,村里的狗叫声渐渐淡了,院里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响声,东东深吸一口气,关掉电灯,轻轻关好屋门,来到街上,他左右望了望,见空荡荡的没个人影,才猫着腰往何梅家里跑去。
路上他脚步轻快,心却跳的厉害,等他小心翼翼的来到何梅家门口,见虚掩着院门,东东推开门溜进去,轻轻把门合上又上了闩,院里静悄悄的,只有西屋亮着灯,黄色的灯光透过门缝,洒在门口的地上。
东东顺着墙根溜到西屋门口,轻声喊了声妗子,听见屋里传来轻微的响动,东东心里一紧,跟着又是一暖,妗子果然在等他。
东东轻轻推开半掩的屋门,屋内暖黄的灯光裹着淡淡的肥皂香扑面而来,何梅正坐在床上,靠着床头纳鞋底,见东东进来,冲他笑了笑,眼里满是温柔:“你咋来这么早?路上没碰到熟人吧?”
她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似的挠在东东耳边,挠的东东心里痒痒的。
“没有,我来的时候留着心呢。”
东东反手将门关上,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床边挪动,他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面涌,何梅收起针线,将鞋底放在窗台上,东东这才注意到妗子早已用被单将窗户遮挡住了。
何梅拍拍身旁的位置道:“过来坐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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