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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九嶷此时正踮起脚尖,伸手去折柳条,粉桃挎着篮子,跟在她身后。
周妈妈一见寒九嶷,皱了皱眉,低声道:“晦气。”
又见束雅琴定住脚步,似有要上去攀谈的意思,赶忙拽了她一把:“大奶奶,侯爷还等着你议事呢!”
束雅琴哼了一声,娇滴滴地说道:“那就叫他等着嘛!”
侯爷找她,不就是那些肏屄的破事,肏来肏去,早泄的十分厉害,银样镴枪头,挑起了火又灭不掉,反倒对她说:“你的小屄是越来越松,胃口越来越大,是不是背着我在外头找男人?”
束雅琴心里憋着火气,又不能真的指着侯爷大骂一通,愈发憋屈。
束雅琴说完,便径直朝着寒九嶷走去:“九嶷妹妹——”
寒九嶷折下一枝柳条,递给粉桃,转身见束雅琴喊她,随意擦擦手上的柳条汁液,笑道:“嫂嫂,好些日子不见。”
束雅琴拉住她的手:“自你进了宫拜见了圣上,奉英伯府就不敢来咱们侯府传话了,许是怕被外人说高攀了。”
“不晓得是怕被说高攀,还是怕惹火上身?”
寒九嶷笑着抬头望柳树。
束雅琴看她折了一篮子的柳条,又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过几日便是大寒食,这个日子我都会用面团捏飞燕,用柳条串起来,挂在门楣,纪念我的母亲。”
束雅琴不由点点头:“真是好妹子,这些年京城大寒食的子推燕都没几人做了。”
周妈妈一听要寒九嶷要在府中祭奠武英公主,脸色一白,不由地喊了一声:“不可啊!”
寒九嶷抿着嘴巴,狐疑地望向周妈妈,周妈妈是侯府的家仆,寒九嶷自小就认得她。
见寒九嶷望向她,周妈妈的脸色又更难看了几分……她们的眼睛太像了……
寒九嶷望着她,就好像武英公主本人在看她。
周妈妈后背一凉,赶忙道:“老奴的意思是……侯府有侯府的规矩,多少年没做子推燕了……到时郡主随着侯府一道清明祭拜便可……”
寒九嶷垂眼,不想叫周妈妈察觉她眼中的疑虑,这垂眼一瞥,又瞥见束雅琴手腕间的白玉镯子。
镯子通体莹白,水润光滑,镯子裂了一道痕,当年母亲让人用金子镶了起来,还说等她及笄了就送给她。
这玉产自西域,珑京城中难得一见,大多是进贡到皇宫内。
因为如此珍贵,母亲才舍不得。
寒九嶷的手装作碰了碰镯子,束雅琴有些刻意地用衣袖掩住:“不值钱的玩意儿,九嶷妹妹在宫中定见过更好的。”
母亲贴身的遗物为什么会在束雅琴身上?
寒九嶷装作不知,笑了笑:“当然见过更好的,下次跟圣上讨些送给嫂嫂。”
束雅琴微微颔首,心中有些激动:“真是好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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